娃娃的,他又思想封建,觉得是给别人家养孩子,接受不了。今天这女人,也算是天上掉下来的,就当是个暖床的,也是值得的。看那一张脸还是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错。
孙晓平下心来,又觉得这个婚事结得很好。
郑念把自己收拾一下,勉强支持着让自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出来打了车。孙晓一点也没有不放心她的意思,将手里的视频发了她一份。“好好地看看,你在男人身子下边的那个浪荡样子,明天乖乖地让你们家准备好房子和钱,虽然你没有婚礼,但,爷也不能继续让郑家大小姐住在这个半地下室里,这要是传出去,多丢脸啊,是不是,郑大小姐?明天我会和我妈和姐姐去你们家提亲,少给我整那些个歪得邪的,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郑念回到家的时候,心里的恨意到了顶点。她也不知道她这种遭遇应该恨谁呢。恨始作俑者的姥姥和母亲吗?自己也跟着她们享受了郑家的荣华这么些年。恨这些个农民工?他们与自己无冤无仇,不过是受人指使,为钱而卖命罢了。
天道有循环,苍天饶过谁?自己没做那些事,报应到自己身上是不是不太公平?那,郑晓丽的悲惨命运又有哪一个人站出来给她公平了?
她反来覆去的想了很多,没有出路。如果有钱,可以出国,可是,目前她的家里就剩下这一座小别墅存身,也没多少钱了。家里的钱都被扔进了郑怀的官司和后来对监狱上下的一番打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