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全场哄笑,一致同意的。
等聚会散场的时候,她趴在桌子上,已经精疲力尽,几近晕厥了,这帮孙子,让她空着肚子,为了自己亲妈亲爸亲奶奶所做的对不起劳动人民的事儿,喝了一斤多白酒啊。
吴艳艳不是个傻的。她知道这一场近乎于侮辱的聚会上自己得到的待遇,是因为自己的心思让这个云氏的少东家觉得被冒犯了。呸,一个个的人间渣滓,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就觉得自己挺了不起。不过是依仗着投了个好胎,有个有钱的爹罢了。
他妈的,这个拼爹的时代!总有一天,姑奶奶会要你们好看!吴艳艳在心里给自己鼓着劲儿,人生一世,她总不能就这么埋汰在一堆人渣里了此一生。正是最好的年华,她却有了风烛残年的念头。前途刚刚在面前铺开。再怎么艰难也不能没了奋斗的心思。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有活着,才有可能破茧成蝶。生命就是一盒巧克力,谁也不知道明天遇到的那一颗是什么味道的。那个傻子阿甘最后都成了富豪,扬名天下。自己有才有貌有青春,还怕没有一天能出头!
吴艳艳从座位上滑到地上,慢慢地开解着自己。她是自己的生命导师,也是自己的心理医生。
云少丛,目睹着这个娱圈里急功近利的小花在众多男人之间逢迎辗转,身不由己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是想凭着自己那一张脸让男人施舍。何至于落入他们手里做了玩物。有的是自力更生,贫贱不移,威武不屈的,人家也照样清高自许地混着也打拼着。
悲不自胜的小花,默默地起身,她挺起了胸膛,脖子也扬了起来。不再总是一副羞怯俯首的模样。云少丛不由得就在心里喝了一声彩,这姑娘,心理承受能力不错,也能自我调适。这种性子坚韧的,就是小野猫,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她挠一爪子。
华盛金融是郑戋名下的第一个公司,而法人就是他。此时的他,已正式更名为吴戋。
注册地在华盛顿。
他看着墙面上整面墙的股市K线,下达着买进卖出的命令。
在这个互联网的时代,他的灵魂在极尽努力地学习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知识,除了身体不能自主之外,他就像是一个编外学生。在造物主的恩赐里,免费吸取着各个国家精英人物的思想理念,共享着他们的顶尖的学习资源。为那个万一醒来的一刻做着准备。他不是外甥女的累赘,而用什么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呢。用自己的价值。
吴迪并不想让他操劳这些。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那么的纯粹与直白。
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做我的亲人。没有亲人的日子这世界太冷清了。
“舅舅已经躺了三十年,这辈子够够的了。让我工作吧。舅舅深深地体会到了日暮途远,只争朝夕的紧迫。我恨不得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分成几十份来过。”此时的郑戋已然是一个精英人士了。为了保护眼睛,他戴着一副平光眼镜。这个近五十岁的人给人的感觉不过三十岁。沧桑经历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印迹。
他像一支雄鹰,必然要从这个城市起飞,到浩瀚的太空里去舒展自己的羽翼。望京不是他的城市,他会离开这个地方,开创出自己的一方天地,以后,他将是吴迪的最坚实的后盾。
无论她追求什么,花落谁家。
当郑戋的律师将他名下的百分之五的诺阳股份放弃书送到郑寔手里的时候。郑寔笑了。
周昆阳一楞。这是高兴的?还是讽刺的?哪一种啊亲?
君心难测。
自己的妹妹一家子坏事做尽,就为了自家老板的资产,想要继承诺阳集团股份。而自己这根正苗正的亲儿子倒是把理所当然的继承权直接放弃。明晃晃的打脸,闪亮亮的对比啊。人和人渣是一家子,真是可怕。
“我给出去的东西,就不会收回来。无论他需要与否。总是姓着我的郑氏。是我郑家的孩子。”
“郑董,我的委托人已经将自己的姓氏改成吴,今天在民政部门做的更改。所以,您说的郑家姓氏这个基本条件已经不存在。名字留下,是前半生的一个纪念。姓氏改动,提醒自己是再世为人。这是前郑公子的原话。”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刚从混沌中醒来,不知道世道艰难,金钱的威力。我不和他一般见识。你回去告诉他,给了他的就是他的。他想怎么处理都行。不用还给我,这点钱,我还看不到眼里去。”
郑蓉和郑芬母女俩是老实了不少。
她们躲在自己的一幢房产里边不再兴风作浪。没有郑家加持,她们不过是比平头百姓略多一点钱的两个普通女人。
郑念时来运转。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旅行中,在一个湖边上救了失足落水的望京市市长周京的夫人薄凤至。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薄凤至是很大方的。她对于郑念这个长得漂亮,柔媚的姑娘那是感激不尽。而郑念也不是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