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人眼睛生疼。中军大帐里,戴着金丝面具的宁王把玩着完整的虎符,符文在他掌心流转。旁边的术士掀开炼丹炉,白烟散去后,露出一坛黑红色的膏状物:"殿下,最后一批蛊毒成了,用的都是梁山那些人的生辰八字。"宁王冷笑一声,面具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先血洗十字坡,本王要亲手挖出孙二娘的心,看看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带着诅咒。"
而梁山这边,孙二娘看着被蛊毒控制的呼延灼,手心里全是汗。远处传来叛军的号角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催命符。她知道,这次的敌人,不只是会施蛊的术士,还有曾经一起在聚义厅喝酒吃肉、出生入死的兄弟。柳叶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握紧刀柄,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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