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离开后,孙二娘独自坐在月下。她摸出父亲的算盘珠子,一颗一颗地拨弄。远处传来狼嚎,她想起小时候,狗子害怕狼叫,总是钻到她怀里。如今,她要成为别人的噩梦。
三日后,官道上尘土飞扬。百余名官兵护送着马车而来,车帘上绣着"盐运司"的字样。孙二娘站在包子铺前,看着为首的官员——正是蔡太师府的管家。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示意。
刹那间,四周响起弓弦声。官兵们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密密麻麻的箭矢包围。孙二娘挥舞双刀冲进敌阵,刀刃上的寒光映出她决绝的眼神。混战中,她听见管家惊恐的叫声:"你竟敢反抗朝廷!"
"朝廷?"孙二娘一刀劈开对方的护甲,"我只知道,谁动我的人,我就让谁血债血偿!"她想起狗子、想起父亲,想起那些死在陈知府手上的无辜百姓,"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夕阳西下,十字坡的土地再次被鲜血染红。孙二娘站在满地狼藉中,看着败退的官兵。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但她不再畏惧,因为她的背后,有梁山兄弟的支持,有无数像她一样渴望复仇的人。
夜幕降临,包子铺的灯火重新亮起。孙二娘望着远处的山道,握紧了手中的刀。新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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