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孙二娘挣开张青的手,双刀划出两道寒芒。箭雨再次袭来,她舞出刀花格挡,却瞥见弟弟被按在地上,脖颈上架着钢刀。校尉狞笑着举起令箭:"孙二娘,你若再动,我立刻..."
"等等!"孙二娘弃了双刀,举起双手。她望着弟弟苍白的脸,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活下去,哪怕做恶鬼。"可此刻,恶鬼也会心痛。张青急得直跺脚:"当家的!他们不会..."
"把我们押去青州。"孙二娘打断他,目光扫过包围的官兵,"但我要活的。"她弯腰捡起玉佩,指尖抚过龙纹缺口,"我倒要看看,这位陈大人,能给我怎样的清白。"
夜色渐深,火把照亮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包子铺的蒸笼还在冒着热气,肉馅的香气里,混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孙二娘被铁链锁住双手,却始终攥着那半块玉佩,冰凉的玉石贴着掌心,像极了二十年前弟弟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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