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宗门能管的,只是明面上的事,暗地里那些小动作,宗门管不了,也不想管。”
他转过身,看向魔龙:“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从今天起,青岩岛的弟子外出,不仅要打,还要打出威风,让所有人都知道,青岩岛不是好欺负的。”
魔龙咧嘴一笑:“这才像话!”
另一边。
青蛟岛,岛主大殿。
阴鸷青年捂着肩膀,踉踉跄跄地走进殿内,身后跟着那几个鼻青脸肿的师弟,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斗败的公鸡。
殿内,青蛟岛岛主严震正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他面容阴鸷,与那青年有几分相似,正是那青年的族叔,天仙初期的修为,在南部海域也算一号人物。
“叔父。”阴鸷青年低着头,声音发虚。
严震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肩膀上的伤口,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他清楚自己这个侄子的性格,有自己的照拂,可谓是嚣张跋扈,如今这种模样可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