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赢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他要赶我们走,是怕我们挖到X的秘密。"他调出"翡翠之心"的施工地图,"但他忘了,我们的撤离是演戏。"
两小时后,"翡翠之心"营地的撤离演变成一场闹剧。重型工程车"仓促"启动,履带碾过泥地溅起泥浆;工人们"惊慌失措"地搬运物资,有人甚至把刚领的劳保手套扔进了泥坑;程长赢站在指挥塔窗口,"焦急"地用对讲机喊:"老张!把焊机搬上车!那是精密设备!"
所有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林副厅长安插的眼线眼里。果然,不到两小时,三辆黑色公务车驶入营地,前后簇拥着十几个穿黑风衣的安保。为首的男人西装笔挺,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正是林副厅长。
"程总。"他板着脸走进指挥塔,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撤离进度如何?"
程长赢"诚恳"地引他走向指挥台:"您看,工人们正在转移精密仪器。陈墨,把实时画面调出来。"
陈墨"手忙脚乱"地操作全息投影仪。屏幕上,工人们正七手八脚地搬着焊机,泥浆溅了满身。林副厅长的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意——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就在他的注意力被屏幕吸引的瞬间!
"设备故障!小心!"陈墨突然"惊呼","操作失误!"
嗡——!
全息投影仪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和尖锐的噪音!强光中,林副厅长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抬手遮挡。就是这不到一秒的混乱!
程长赢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一根装有淡蓝色"唤醒剂"的微型注射笔,精准刺入他后颈衣领下的皮肤。药液推入的瞬间,林副厅长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高压电流击中!
"薇薇…我的薇薇…"他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双手死死抱住头颅。额角青筋暴起,脖颈处的血管扭曲成狰狞的蚯蚓——那是"冥河"毒剂被中和后,被压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爸爸!救我!他们打我!好黑!"
凄厉的哭喊声从指挥台的主屏幕里炸开。那是林薇薇被绑架时的录音,被陈墨用技术还原得清晰无比。屏幕上,女孩被蒙住眼睛的脸在晃动,白色帆布鞋的鞋尖沾着咖啡渍——那是她出国那天,程长赢在慈善晚宴上见过的同款。
林副厅长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盯着屏幕里女儿的脸,浑浊的眼睛里,被毒剂封印了三年的父爱如火山喷发:"滚开!你们这些恶魔!"他嘶吼着推开身边的黑风衣护卫,踉跄着扑向控制台。
"授权!最高权限!"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目标…城西绿萝疗养院顶楼VIP区!给我轰平它!里面有控制薇薇的东西!有控制我的东西!"
指令发送成功的瞬间,林副厅长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他的眼神逐渐清明,却在触及程长赢的目光时闪过一丝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对X组织更庞大的阴谋的恐惧。
"程…程总…"他声音嘶哑,"毁了它…快…"
指挥塔外传来刺耳的破空声。程长赢抬头,只见天际划过一道炽白的流光,如同神灵投下的审判之矛。那是"拆迁者"钻地高爆弹,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精准射向城西坐标。
轰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指挥塔地面发颤。巨大的火球在西郊升起,蘑菇云翻滚着冲向天际。热浪裹挟着碎石扑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程长赢转身看向昏迷的林副厅长。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解脱的冷笑,但那笑意里藏着更深的不安——像是在说:"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全息地图。B7矿坑的红光依旧刺目,地质应力指数仍在攀升。更让他心悸的是,能量频谱分析图里,那诡异的尖峰竟与"冥河"毒剂的生物电信号高度吻合。
"矿坑…"程长赢低声呢喃,"难道那红光不是地质活动…是某种活着的…被唤醒的…毒脑?"
风从雨林深处吹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程长赢摸出胸口的檀木佛珠,素攀大师送的那串,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他想起前世在实验室,曾见过类似的能量波动——那是X组织在北极进行的"冰魄"实验,试图用人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