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杜川的眼神，带着些许讶异：“竟然还能保持理智？倒是难得！”
他可是给杜川下了“猛料”。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对方应该早就陷入了癫狂才对，不会还拥有这么清晰的意识。
看见黑袍人。
杜川眼中泛起惊喜：“公孙先生，救我！”
杜川也不知道黑袍人的全名，只知道对方自称为公孙先生，来历神秘，实力强大，拥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当初他被人从黑拳台上抬走，只能在家默默等死的时候，就是公孙先生找到的自己，不仅治好了是自己伤势，还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让女儿有了继续活命的可能，
虽然杜川早就感觉到公孙先生给他的药里有问题，但是杜川依旧感激。
想要收获，必有付出，杜川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他早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但绝对不能是现在。
医院已经找到治疗女儿的办法，但是需要大量的治疗费用。
他最近一周时间，疯狂接单子打拳，就是为了凑齐这笔费用，现在还差一部分缺口。
死可以，但至少得等到看见女儿痊愈才行。
这便是杜川心中的信念，是支撑他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唯一动力。
没有理会杜川的哀求。
公孙先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杜川的状态，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只小白鼠。
“有趣！有趣！维持理智的重要因素，竟然是执念吗？”
“如此唯心的力量，难怪老师总是失败，根本找不到成功的案例，这一下，总算是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杜川，你做的很好！”
黑袍人满意赞道。
杜川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公孙先生！但我感觉我已经坚持不住了！能不能救救我，让我脑海中疯狂的意念暂时安静下去？”
“当然……”黑袍人微微摇头：“不行！”
“我就是为了解决此事，才帮老师做的实验，如今也不过才有一点儿微小的进展而已。”
“我帮不了你。”
闻言，杜川目光不由一暗。
黑袍人继续说道：“而且这段时间你做事太过高调，官方的人已经注意到你，刚才围攻你的，就是各顶级武大接受学院任务的天骄！”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不会还奢望自己能够回到黑拳场继续打拳吧？”
杜川面色微变，绵连哀求道：“可是我真的很需要钱。”
黑袍人轻笑道：“你要钱干什么？”
杜川连忙道：“医院说已经找到治愈我女儿的办法，我必须帮她凑足医疗费用，在这之前，我绝对不能死！”
闻言，黑袍人微微点头：“如果是这件事情，那你大可不必再担心了。”
杜川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多谢公孙先生！杜川一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还以为黑袍人帮他解决了钱的问题。
黑袍人淡声笑道：“你好像误会了。”
“为了让你心无旁骛的是进行实验，能治好你女儿的消息，是我故意让医生说的。”
杜川脸色一僵，眼眸充血的细小血丝瞬间鼓胀，变得无比是狰狞。
“你说什么！”
强烈的愤怒，让杜川一身力量，再次有要失控的迹象。
黑袍人浑然不惧，继续刺激着杜川：“对了，还有一个消息，你女儿昨天晚上就死了，不过消息被我压了下来。”
轰！
杜川一身气血暴走，小院地面的石砖轰然炸碎。
“你骗我！”
杜川咬牙切齿。
黑袍人点头笑道：“当然！若非是为了实验，像是你们这样的蠢材，连进入我视野的资格都没有！”
“至少，我给了你希望，不是吗？”
给了希望，又一脚踩碎。
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了。
但黑袍人眼中满是戏谑，似乎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杜川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医生的号码：“王医生，我女儿……”
王医生无奈道：“抱歉！杜先生，我们尽力了。”
嘭！
杜川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瞬间炸开，再也听不进任何声音。
“女儿……死了！”
杜川心中一直坚持的信念轰然崩塌，脑海再次被疯狂的意念所充斥，苦苦维持的清明，也在此刻彻底崩断。
杜川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
不消片刻。
就化作了一尊比宋墨更加庞大狰狞，也更加强大的肉瘤怪物。
猩红的眼眸中，再也看不见丝毫情感，只剩下无尽的暴虐跟杀意。
原本对于黑袍人的感激，都转化为了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