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发现院子的最南头的一个角落里,是一间低矮的独立小房子。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就是厕所了。
我立刻跑到厕所了,不知道是不是演戏演的太投入,我竟然真的憋的不行。我甚至。。。想上大号了。。。我摸了摸我兜里,正好有卫生纸。得了,来都来了。就直接整个大的再走吧。想到这里,我就安心的蹲了下来,开始畅快淋漓了。说实话,此时的我心里特别轻松,毕竟我怀疑的那件恐怖的事儿没有发生。人家老板全须全尾的活着呢,这下我心里就踏实了。
就在我蹲在厕所里上大号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有人哼哼的声音。
“唉。。。救命啊。。。啊。。。救命啊。。。唉。。。”
一声接一声,若隐若现。
我侧着耳朵,四下寻找着声音的来处。
我靠。。。不会吧。。。厕所后面的化粪池里传来的吗?
他们家茅坑后面有个洞,就是上厕所后,大小便流过的地方。那后面应该是个化粪池。关键,化粪池怎么会有人呼救呢?难道。。。有人掉化粪池里了?
想到这里,我全身打了一个冷颤。我立刻擦完屁股,提拉着裤子站了起来。忍受着厕所里巨大的臭味,竖着耳朵使劲听着化粪池里传来的微弱声音。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这声音虽然特别的小,但是特别的清晰。是的,我确定。
“你是谁啊?你在哪儿啊?你在厕所的化粪池里吗?”我对着臭毛坑问道。那个声音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救命啊。。。救命啊。。。”
我蹑手蹑脚的出了厕所,我想到厕所外面看看。毕竟,我实在不能理解,怎么有人在化粪池里求救呢。
出来一看,我就更不相信了。他家厕所的化粪池全部用水泥台子盖着,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掉进去。
就在我站在那里琢磨这声音是在哪儿传来的时候,小门外,我妈冲着我喊了一嗓子:“大宝儿!你磨蹭什么呢?!快出来!”
我抬头一看,我妈和老板娘正站在小门外对我招手,示意我快出去。来不及多想,我赶紧往外跑。不经意间,路过刚才误闯入的那间后厨。正好后厨有有一扇窗户正对着院子里开。而刚才在厨房里做饭的老板,此时正站在窗户前,透过玻璃冷冷的看着我。看得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谢谢您。阿姨。”我出门有礼貌的和阿姨道了谢,就和我妈一起往回走。
我心里一直盘算着刚才那声音,会不会是我幻听了,会不会是我又遇见什么脏东西了。走着走着,我妈突然抬头对我说:“这个老板娘不是回民。”
“您怎么知道的?”我好奇的问。
“真正的回民不会让你摸他的东西,更别说用他的厕所了。”我妈分析着。
“可是她脑袋上围着头巾呢。”我想了想说道。
北京的原住民里回族是最多的少数民族。包括当初四九城里的很多老北京人都是回回。早先前,因为信仰的原因,回汉是不通婚的。当然偶尔也有为爱抛弃一切的。但是回民娶汉民的却是在以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非常少见。回民在我们的眼里,最明显的就是男人戴个白帽子,女人头发上裹一块头巾。
我印象里,他们出于民族保护或者各种原因吧,很多人还有些有一些脾气的,特别是老人。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误入了清真寺。真的是误入,找路的时候没看清,看见一扇门就想进去打听打听。结果没想到是清真寺。刚进去院子里没走几步,从寺里窜出四五个岁数大的戴着白帽子的老大爷,甚至有拿着棍子。几个人连呵斥带骂,使劲推搡着就把我暴力的推了出来。
幸好进去还没走几步,幸好我是个女孩,幸好我一直态度良好的在诚心道歉,要不然我那天可能就要被打死了。。。
当然这事儿全赖我,确实是我没注意走错了。我并不是说人家回族人暴力,我只是说他们少数民族在这种大环境中有着极强的凝聚力,有着极强的民族保护力。或者换句说话,确实非常排斥和我们汉人的接触。当然,我说的是刚解放和我们小时候的那个年代,现在的社会环境,特别是北京,已经实现了大融合。越来越多的回汉开始通婚了。但是想当户,回汉通婚那是非常不容易的,搞不好会出人命的那种。
我妈说老板娘不是回民的时候,我还挺诧异,我知道这个。曾经我小学的时候,一个同学是回民。另一个特别淘气的男同学总是起哄,骂人家是猪,老师也没管。结果人家回民村儿整个村儿的人都拿着家伙事儿把学校给围了。所以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