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等了一炷香。
林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赵金楼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不应该啊……师尊说已经到了啊.....”
他心中泛起一丝嘀咕,但很快又将其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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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对方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或者,这传书玉符出了什么岔子?
等待,总是最磨人的。
无聊之下,赵金楼开始在这片空地附近溜达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他信步走到一棵巨大的古树下,正想靠着树干歇歇脚,忽然,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忽然顺着风飘了过来。
“什么味儿?”赵金楼嫌恶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味道,腥臊刺鼻,像是某种大型野兽的尿骚味,又混杂着一丝……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他寻着味道的来源,目光扫向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凄厉、尖锐、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绝望的惨叫,猛地从那片灌木丛后方传来,如同利刃划破了这林间的死寂!
赵金楼浑身一个激灵,体内的金丹瞬间高速运转,整个人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有情况!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飘到了灌木丛旁,拨开繁茂的枝叶,向内望去。
下一瞬,他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怒火中烧的一幕。
只见灌木丛后的一片空地上,两只体型酷似土拨鼠,却比寻常土拨鼠大了数倍,通体覆盖着一层厚实土黄色皮毛的妖兽,正在进行着一场……不,那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惨无人道的凌虐!
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玄土鼹,正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悲鸣。
而在它身旁,另一只玄土鼹,正手脚并用地,飞快地爬上一块足有两人多高的巨大岩石。
它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充满了暴虐与疯狂的兴奋。
它爬到岩石顶端,调整了一下姿势,那双小眼睛死死地锁定着下方那只正在哀嚎的同伴。
然后,纵身一跃!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林间回荡。
施暴者如同陨石般,用自己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了受害者的背上!
“吱呀!!!”
地上的玄土鼹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厉数倍的惨叫,四肢疯狂地刨动着地面,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承受着世间最极致的痛苦。
而那只施暴的玄土鼹,则若无其事地从同伴的背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看了一眼地上的同伴,竟又一次,头也不回地,朝着那块高大的岩石爬去!
它……它还想再来一次!
眼神中居然还带着些许.......兴奋???
赵金楼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随后,便是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
残忍!
太残忍了!
同族相残,竟能下此毒手!这已经不是争斗,这是虐杀!
“怪不得你们要灭族啊!同族之间都这么残忍???”
赵金楼心中怒吼,再也按捺不住。
“住手!”
一声雷霆般的暴喝,响彻林间。
赵金楼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场中。
他甚至都懒得动用法宝,金丹后期的磅礴威压轰然释放,如同无形的巨山,狠狠地压在了那两只玄土鼹的身上。
那两只玄土鼹的修为,不过刚刚筑基,哪里承受得住这等威压。
那只正准备继续行凶的,当场就“噗通”一声,从岩石半中腰摔了下来,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而地上那只本就奄奄一息的,则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赵金楼看也不看那只施暴者,一个箭步冲到昏迷的玄土鼹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其翻了过来。
当他看清楚那背上的伤口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它的背上,一道殷红的伤口赫然在目......
“下手真够狠的!”赵金楼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他不敢怠慢,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上好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上.....
这是宗门炼丹堂出品的精品,对治疗外伤有奇效。
可诡异的是,伤口没有丝毫变化......
赵金楼的动作一僵。
他下意识捻起药粉确认,没错,是货真价实的“生肌散”。
他又俯身凑近伤口,仔细嗅了嗅,一股冲天的骚味让他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