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凭什么”三个字令萧途脸上的苦笑骤然消逝,一股怒意从心底里泛了起来。
我是亲了,但也是救人心切,你贵为长辈,却这般咄咄逼人,是何道理?
萧途不禁冷笑一声。
“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似乎没有察觉到萧途称谓的变化,苏砚秋站起身来,目光漫无目的打量着小院的风景。
“冰儿的父亲是寒衣神君,又是断空书院玉箫神君李醉箫的亲传弟子,无论是断空书院年轻一辈的翘楚还是大夏文采惊艳的世家公子,仰慕冰儿纵无一万之众,也有八千之数。”
“所以……”
“所以王妃觉得我不配对吗?”
萧途面若冰霜。
可不曾想苏砚秋闻言却无奈一笑。
“你这孩子的性子,倒是真如冰儿所说,像一把淬了毒的寒刃,任谁撞上都要被刺出几分血痕来……”
萧途闻言一愣,不明所以,但见苏砚秋悠悠道。
“冰儿那孩子自从上次遇刺后,虽然没有落下修炼,可闲暇之余总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可一旦听到萧家公子的名字,眼中又放出了异样的光彩,同为女子,我如何能察觉不到这孩子的异常?”
“我曾旁敲侧击问过她,她又总是三缄其口,无奈之下,只好亲自下厨用一旁糖醋小排撬开了依依的嘴,才知道了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