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那叫一个干净彻底。
但萧途也知道,现在的丹药还不属于自己。
唯有回到萧府,这些丹药才算真正的落袋为安。
所以在冯保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时,萧途撒开丫子就往宫外跑去,恨不得多生几条腿来。
御书房内,夏履岿已经斜躺在椅子上睡着了,桌子底下的楚云舟抱着酒壶鼾声如雷。
冯保保纠结一番,还是走上前,轻声唤了声。
“陛下!”
本就喝多了的夏履岿刚借着睡意将酒劲压了下去,这一被惊扰顿时酒劲上头。
鼻子一皱,又闻到身旁一股韭菜的酸腐味,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冯保保见陛下面露痛苦之色,伸手搭住其肩头,刚欲将其扶起。
却见夏履岿脑袋一歪。
“呕……”
一天被浇两次的冯保保心如死灰。
毁灭吧……
吐出来的夏履岿整个人清醒了不少,睁开眼看到冯保保一身污秽还散发着浓浓的恶臭,直接捂住了鼻子。
“冯伴伴,你说你没事凑那么近干嘛?”
“哎呀……这个味道,快,快去换洗!”
冯保保心系御丹房一事连忙开口。
“陛下,奴才还有要事……”
“什么要事都先放一放,赶紧去洗……”
夏履岿把脸转到一边挥了挥手不耐烦道。
冯保保无奈只好行了个礼退下。
不一会的功夫,冯保保换好衣服重回御书房。
夏履岿酒已经醒了一半,坐在龙椅上喝着茶,见冯保保进来,慢悠悠道。
“怎么样了?”
“萧家小子取了几枚丹药走了?”
冯保保一脸怪异。
“回陛下,萧途未取一枚丹药。”
“未取一枚?”
夏履岿端起一杯茶。
“这萧家小子……”
“嚷嚷着要,又不取,还真是行事怪诞……”
“回陛下,并非萧途不取,而是御药房内无一枚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