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启朱唇,一脸幽怨地看着萧途。
“公子当真好强的好胜心啊……寒酥只是与公子开个玩笑而已,公子却直接道破了寒酥的身份。”
“这要让冷指挥使知道寒酥蛰伏能力如此之差,只怕寒酥得离开京都,再也见不到公子了……”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寒酥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放到现世绝对可以入选北影教材。
“姑娘救命之恩,我又怎会恩将仇报?”
“方才的话,不传六耳,姑娘大可放心!”
萧途笑道,随后话音一转。
“不过,我有一事相询,还请姑娘解惑。”
寒酥微微一愣,很是自然地又坐回床边。
“公子但说无妨,寒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途拱手道谢。
“敢问姑娘,可是在得知我与公孙绍有约时就将此事汇报给了冷指挥使?”
寒酥点了点头。
“那冷指挥使当时的命令是怎么下的?命令可否提及我的名字?”
“命令是怎么下的?”
寒酥皱起眉头。
“命令只是说让我趁机杀了公孙绍,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既然知道王不留行散,说明你对我们锦衣卫了解颇深,那就应该知道我们只管执行命令,从不问原因。”
“原来如此,多谢了……”
萧途谢过寒酥,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从结论上来说,夏履岿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从而对北延发兵,而这个理由无论死的是公孙绍还是自己,对夏履岿而言,其实并没有区别。
所以萧途急切想要知道冷寒锋的命令是怎么下的,因为他是陛下的爪牙,一言一行皆是代表陛下,如果冷寒锋的命令提及自己或者说让寒酥随机决断。
那么自己就要重新估量萧家与陛下的关系了。
没错,南夏是夏履岿带着萧楚韩魏四个家族老爷子打下来的,世人也皆知夏履岿与四个老爷子情同手足,登基之后,论功行赏,四个老爷子皆被封为护国公,且身居要职。
可萧途才不相信什么狗屁苟富贵勿相忘……
前世的洪武大帝已经告诉世人,只要是对皇权有威胁的人,都要被毫不留情的清理掉。
所以,萧楚韩魏四大家族,除了魏家镇守边疆,其余三家在夏履岿登基后被夺了兵权,这一点也不意外。
其他几家的情况自己不是很清楚,但自家老爷子的心态,他可是门清。
反正天下已定,百姓也能安居乐业,自己一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蹦跶什么?
每逢夏履岿询问萧老爷子的意见。
老爷子总是一个太极给打了回去,当夏履岿发表自己意见时,老爷子的回答用三句话足以概括。
对对对!
是是是!
陛下英明!
这才与皇室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
其他三家方式不同,但想要的目的殊途同归。
这也就是至今为止,四大家族从未在站队任何皇子。
生怕一个不慎整个家族都要受到牵连。
所幸冷寒锋的命令没有提到自己,如果提到自己,就说明夏履岿已经不满足当下的平衡,想要亲手打破它,那么萧家的危难恐怕即将开启……
“公子?”
寒酥的话打断了萧途的思绪。
“时候也不早了,寒酥不打扰公子了,这间房子绝对安全,公子大可放心休息。”
萧途闻言起身下床,在感受自己活动没有受多大的影响,抱拳道。
“已经劳烦姑娘照顾两日,怎敢再继续叨扰?”
“姑娘救命之恩,萧途没齿难忘,日后姑娘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快开口,纵使九天揽月,五洋捉鳖,在下也一定为姑娘办到!”
寒酥手指轻点萧途胸口,娇笑道。
“公子言重了,寒酥别无他求,只求公子日后若是问鼎天下,不要忘记有寒酥这个朋友就好!”
萧途一笑,穿上已经准备好的长衫推门而去。
可没一会的功夫,正在整理床铺的寒酥听到门口一阵异响。
却是刚才那人去而复返,此时正一脸贱笑地看着自己。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寒酥姑娘不想与在下做点有趣的事吗?”
二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清晨。
寒酥双目通红,一脸狰狞的揪住萧途的衣领,色厉内荏道。
“一夜了,他娘的,整整一夜了!”
“我摇三四五,你摇四五六!”
“我摇三个五,你摇三个六!”
“我摇三个六,你摇二三五!”
“你说,你他娘的是不是出老千?!”
“摇头是吧?!不认是吧?!”
“好好好!有种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