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萧途挣扎的想要起身,门“吱呀”一声响了。
“呀……”
“你醒了?”
一阵香风迎面而来,萧途诧异地望着来人。
“寒酥姑娘,怎么是你?”
“嘿……我说萧公子,听你这语气,好像不愿意看到我似的,寒酥就这么不讨公子喜欢吗?”
寒酥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
“姑娘误会了。”
萧途连连摆手。
“我只是好奇我为什么在姑娘的闺房里……”
寒酥轻笑一声,姗姗来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萧途意味深长道。
“这话应该寒酥问公子才是……”
“你为什么浑身是血的晕倒在官道上?”
寒酥低头的瞬间,胸前的雪白仿佛要呼之欲出,即使受了伤自动开启了贤者模式,这香艳的一幕不禁令人多看两眼。
发觉萧途的目光,寒酥笑容更盛,轻抖衣裳,雪白又露了几分。
d类强者,恐怖如斯!
此时萧途的脑中有两个小人在吵架。
黑脸小人说:快快快,有便宜不占的是王八蛋。
白脸小人说:他说的对啊!
萧途吓了一跳,连忙压下心中的欲望,把这两个小人掐死。
“说出来姑娘莫要笑话,本公子遭遇山贼了。”
“公子不老实哦……”
寒酥青葱的手指轻点萧途额头。
“寒酥真诚待公子,公子却将寒酥当外人。”
“唉……终究是被公子嫌弃了,不像这软香巢其他妹妹那般能走进公子的心里……”
“果然吴妈说的不错,这男人啊,都是薄情寡义之辈。”
“公子不是遭遇了山贼,而是山贼遭遇了公子。”
“寒酥说的对吗?”
说罢,寒酥似笑非笑的看着萧途。
“昨日京都府衙通报,在城外郊区发现余家寨二当家余宏以及上百余土匪的尸体,而发现尸体的地方,正是寒酥从四方城归来时救下公子的地方。”
“萧公子,这是巧合吗?”
萧途迎上寒酥的目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寒酥姑娘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本公子杀的?”
“这可真是天方夜谭!”
“本公子哪有这般身手?更别提那个所谓的余家寨二当家,本公子更是素未蒙面。”
审讯和反审讯是身为特工的基本功,没有实锤的证据放在面前,萧途自然不会认。
“是吗?”
寒酥玩味一笑。
“公子自称与那余宏素未蒙面,那公子身上的刀疤做何解释?”
说着,寒酥上前,扒开萧途的胸口,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刀伤。
“公子的刀伤宽约一寸一分,上窄下宽,创缘皮肉外翻,创腔呈梭形。”
“据我所知,这伤口乃是被乌金斩铁刀所伤,而这京都城方圆十里,用这样兵刃的人,仅有两个,一个是京都守备军中郎将齐安,不过此人眼下正在边境执行任务,而另一人,就是这余家寨的二当家,余宏。”
“不过,寒酥好奇的是,昨日救回公子的时候,公子脉象紊乱,浑身上下不见得有一块好的皮肉,寒酥不过是给公子上了些金创药,这才不过十六个时辰的功夫,公子不仅脉象平稳,身上的刀伤竟然也开始迅速愈合……”
“看来……”
寒酥说着,歪着脸,向着萧途妩媚一笑。
“公子身上的秘密还挺多呢……”
听寒酥这么说,萧途连忙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身上的刀伤已经开始愈合,凹陷的胸骨和手臂已经恢复如初。
内视之下,更是大喜过望,虽然体内的玄气还没有恢复,但丹田已经开始正常运转,经脉比之前更是粗壮了几分。
“公子?”
萧途从喜悦中清醒过来,迎着寒酥询问的目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笑一声,而且摸了摸胸口的刀疤。
“本公子身上的秘密多,寒酥姑娘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吧……”
明显感觉到寒酥的笑脸一僵,萧途娓娓道来。
“我一直在好奇一件事情……”
“姑娘气质如美兰,才华馥比仙,修为又不弱,怎么会屈尊于这小小的软香巢中呢?”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姑娘这双手,不仅抚的了操琴,更是杀的了人,一刀封喉!”
萧途说着,还抬手虚握,在空中一划。
寒酥表情一滞,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
“公子莫言说笑,寒酥虽然略懂修行,但杀人这种事情,是万万不敢做的!”
“哦?是吗?”
萧途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