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守着他静养,因此每次沈浪一来他就格外兴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演戏演得比谁都亢奋,特别是在一阵激情大骂后吐血昏迷,三日一小演,五日一大演,次次都那么回事儿,次次他都能给自己骂开心了。
唉!没办法,养病期间,他也就这么点乐趣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请大夫看诊后,屋中安静下来,李大夫神情麻木地坐在一旁喝茶,而吐血昏迷的尹决明则拉着沈浪坐在软榻上下起了棋。
“啪!”一颗黑子落下,沈浪看向棋盘对面的尹决明,说道,“今日京州传来了一则新的消息。”
尹决明支着腿坐在软榻上,手肘搭在膝盖上,指尖翻转着一枚白子,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正等着下文,却不见沈浪开口,轻“啧”了一声,抬眸,“你这人,说话说全不行?吊着人胃口,难怪二十好几了还单着一个人!”
“说的好像你有人陪一样。”沈浪冷哼一声,冷冰冰回怼,这尹二的嘴一如既往的欠揍。
“……”
尹决明神情一滞,扎心了兄弟!
某人的面容身影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浮现,心脏又抽痛起来,尹决明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不下了。”他把手中白子往棋盘上一拍,仰面倒在软榻上,一副生无可恋,无精打采,要死不活的样子。
真是嘴贱!
尹决明一边心里难受,一边气恼地暗骂自己嘴贱活该。
那人都跟自己生死不论了,胸口都给他捅了个窟窿,自己竟然还忘不了他!
就是欠的!活该难受!
沈浪早就听说了尹决明那心头宝捅了他心窝子然后转头跟人跑了的事,没想到他还记着人家,倒是情根深种,但可惜是孽缘。
他没喜欢过人,也不知道忘记一个人有多难,他只简单地认为既然是孽缘,早散早忘便好,更何况那人还与他父亲的死脱不了干系。
反正此刻沈浪对尹决明这种该忘不忘,要藏又不藏好,还非要自己嘴贱找难受的行为表示无语,默默翻了个白眼。
反正他绝不会因为谁变成这蠢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