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淬体,他或许会死在那里。
除非,有长生蛊为他疗伤吊命,可长生蛊本就在那蛊巢之中。
“什么淬体?”
苗齐白了解的巫蛊甚少,大多都是曾经从祁殇的手札中看到过,但那也不过是浅显的东西,像涉及到紫庸皇室和那雪山山脉之上的巫蛊他便从未听闻,也未曾从那手札中看到过只言片语。
但他瞧着夏清和祁殇的脸色,直觉那淬体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此看向白芷的目光更显担忧与心疼。
白芷如今对这些都没有记忆,但即便是有,早在他决定回到紫庸时他便已经能够坦然面对。
而失忆后的他更不会去担忧那些,他只担心自己的记忆恢复不了,唯恐在做那些危险的事回不来之时,他仍旧记不清他所爱之人的音容笑貌。
他不过沉默一瞬,便转眸看向夏清,“可有法子将拓跋烈拖些时日?”
“只怕是难。”夏清摇摇头,“殿下如今回王城,为的便是送你去东宫淬体,若非那日殷录半道拦了马车,只怕如今你已身在暗室,那时我们才是真正的束手无策。”
此事的确有些难办,不过祁殇想到了昨夜收到的另一则消息,那双幽深的紫瞳在白芷身上停留了一瞬,说道,“或许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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