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收紧,对方感受到他的动作,只是垂眸看向他,那双幽深紫眸里是含笑的温柔。
苗齐白没有看向他,只是目光直视着白芷,“当年他经历一番生死摆脱了那诅咒逃离紫庸,最后被我父亲救走。”
“如今他早已不是紫庸人,他叫祁殇,是我药王谷的弟子。”
白芷的确不知紫庸皇室双生子这件事,或许真的有,但紫庸皇室血脉的巫蛊诅咒怎么可能轻易摆脱?
夏青说他的身体里曾养育过黄金帝蛊,加之又只有一半的皇室血脉,所以那巫蛊诅咒在他身上并未完全显现。
可那双生子是紫庸王后所出,那是真正的紫庸血脉,他们想要摆脱巫蛊诅咒无疑是天方夜谭。
白芷不信。
苗齐白一见他这神情便知他这是没信,或者说没全信。
白芷待人一向冷淡,他如今没了记忆,对人防备深他能理解。
“白芷,他若真是拓跋烈,今日你无论如何也逃不掉,左右都只有这一条路,不如就赌一把。”
“赌赢了,你能恢复记忆,赌输了,左右也就那结果,如今你孑然一身,你又何须怕什么?”
赌一把吗?
白芷在心中这样问着自己。
的确,没了记忆他在紫庸可谓是寸步难行,更何况还有一个拓跋烈时刻盯着他。
如今的他的确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好。”不过犹豫片刻,白芷便点头答应了。
有些记忆,他也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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