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仿佛在说:答案就在前面。
关兴趴在父亲肩头,望着雾中若隐若现的纸鹤。
他后颈的印记越来越烫,体内的热流却不再汹涌,反而像有条温顺的龙,正顺着血脉缓缓游走。
他摸了摸父亲胸前的玄机令,突然笑了——原来父亲的心跳,和他的、和鼓声、和玄机令的震颤,都是同一个节奏。
林子深处的青雾中,"灵渊镇神处"的残碑终于露出一角。
碑身布满裂痕,却在晨雾中泛着幽光。
关兴望着那碑,突然轻声道:"父亲,我好像......记起一些事了。"
关羽脚步微顿。
他望着碑上模糊的刻字,听着越来越近的鼓声,突然觉得这雾、这碑、这血脉,或许从他穿越到麦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东方的鱼肚白越扩越大,三人的影子在雾中拉得老长。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残碑后方的深潭里,有什么东西正随着鼓声苏醒——青灰色的鳞片划破水面,腥甜的血味漫进晨雾,而那东西的眼睛,比昨晚雾中的幽光更亮、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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