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漠,“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第一,你过往的功劳,分舵自有记录,该给的酬劳、资源,百川居从未短缺。那是交易,是你职责所在,并非恩赐。”
“以此作为要挟提价的筹码,格局小了。”
“第二,”玄苍微微前倾身体,一股无形的、远比韩铁山之前爆发的气势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不是霸道的外放,而是沉凝如星域坍塌般的重压,让韩铁山周身气血都为之微微一滞。
“你是否离开,于我而言,并无太大区别。”
“百川居,从不缺一个自视甚高、认不清自身位置的供奉。”
玄苍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韩铁山心头。
“至于后悔……”
玄苍轻轻摇头,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再次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桌、
“或许日后在某个险境,当你独力难支,或者面对某些你原本可以借助百川居资源轻松解决的瓶颈时,后悔的,未必是我。”
“言尽于此。”
“韩供奉,请自便。”
说完,玄苍不再看他,随手又拿起那枚关于陨星山脉的玉简,仿佛眼前之事,远不如那玉简中的信息重要。
洞府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韩铁山僵在原地,脸上青红交错,之前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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