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佳的掩护。
他并未直接冲向核心战场,而是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遥遥感知着血煞峰顶那惊心动魄的法则对撞。
分身所见、所感,同步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
“杀戮、狂战...还有那祖魂中蕴含的一丝不灭战意。”
“这血煞天宗的宗主,倒是个狠角色。”
玄苍本尊心中暗忖。
他能感觉到,那祖魂虚影并非单纯的能量聚合体,其核心烙印着那位开派祖师对于战斗与杀戮的本源理解,虽历经万载,其威能依旧不容小觑。
也正因如此,血煞魔君和两位太上长老才能凭借血魄魂晶,勉强挡住玄冥教主的死灭法则。
“不过,强行唤醒并驱动祖魂烙印,对他们的负担也极大。”
玄苍本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祭坛上脸色惨白、气息萎靡的血煞魔君三人。“尤其是那位看守魂晶的枯槁长老,他才是维持祖魂虚影不散的关键,此刻怕是已将大半心神与魂力都投入其中。”
他的判断精准无比。
祭坛上。
那枯槁太上长老盘膝坐在血魄魂晶正下方,双目紧闭,周身死寂之气与魂晶散发的磅礴祖魂之力形成一种微妙的循环。
他就像一座桥梁,沟通着现世与祖魂的界限,但也因此,他几乎无法动弹,绝大部分力量都被牵制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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