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般的清辉自她指尖流淌而出,瞬息间漫过周遭天地。
月华所至,云海停滞,山峦轮廓变得朦胧,那无所不在的法则波动,并非摧枯拉朽的毁灭,而是极致冰冷的“净化”与“洞察”。一切虚妄,在此光辉下皆无所遁形。
“嗤!”
那淡灰色虚影周身冒出丝丝黑烟,仿佛冰雪遇阳,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隐匿神通被强行破去,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被硬生生从虚无中逼出。
来人一身黑袍,边缘绣着诡异的暗红色纹路,面容阴鸷,眼眶深陷,瞳孔是一种不祥的浑浊暗黄色。
他死死盯着璃月,眼中先是掠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滔天的怨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果然是你!”
黑袍人声音沙哑,如同砂石摩擦,“你竟然真的脱困了!还敢重回天宫……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来者语气狠厉。
周身开始弥漫出黑色的雾气,那雾气中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嘶嚎,与璃月周身纯净清冷的月华法则形成鲜明对比,一光一暗,界限分明,将这片空域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璃月闻言,唇角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那并非笑意,而是一种俯瞰尘泥的漠然。
“魇墟的蝼蚁,也配论生死?”
她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直刺神魂的寒意,“不过是天炎的走狗,当年本宫能镇压尔等,今日,依旧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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