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裂空猛地转头,厉声呵斥,因动作过大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冰屑从嘴角溢出。
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后怕与严厉:
“找场子?你想让我金鹫一族就此灭族吗?!”
金煜被父亲从未有过的严厉神色吓住了,嗫嚅道:“可是...”
“没有可是!”
金裂空打断他,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巍峨的月华殿,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你还没看明白吗?那玄苍,是宫主看重的人!”
“青霖大人今日出面,断我一臂,看似惩戒,实则是警告,更是保全!若她不来,我盛怒之下真杀了那玄苍,此刻你我,还有族中上下,恐怕早已化为飞灰!”
他回想起青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冰冷无情的目光,以及她提及“宫主亲自引入”时的语气,心中寒意更盛。
“宫主...”
金煜喃喃道,脸上终于露出了骇然之色。
月墟天宫之主,那是何等存在,即便如今天宫初建,其实力也远非他们金鹫一族能够揣度。
金裂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冰寒与翻涌的气血,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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