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贴心的给自己泡了杯热茶。
看着窗外官兵正常训练的身影。
好不热闹。
身为一个合格的教官,怎么忍心让一群将官在大雨中训练?
所以他临时取消了今天的训练计划。
这两天比较费嗓子,跟一群将军天天唠嗑,还喝水特别少。
所以他的嗓子有些许的沙哑。
巧的是,他没有带药。
他连退烧药都自己带了。
关键是他也没有想到在这里嗓子会上火发炎。
只能去医务室拿一盒了。
正想着,他就拿起伞准备出门。
放眼整个阅兵村,现在也就只有他,和一群将军们,可以如此的悠闲了。
易扬攥着训练服领口,快步走向医务室,喉咙里的灼痛感像有小刺在扎,每咽一口唾沫都带着涩意。
作为将军方阵的队列教官,他这几天几乎天天跟将官们聊天,如今终于撑不住了。
医务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消毒水的味道瞬间驱散了些许闷热。
医生正低头整理药品,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是易扬,笑着打趣:“怎么今儿没在训练场看见你?”
“往常这个点,老远就能听见你喊‘齐步走’了。”
易扬揉了揉喉咙,声音沙哑得像蒙了层砂纸:“医生,我来拿点治嗓子的药,实在喊不动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负责将军方阵的队列训练,这几天抠动作细节,话多了点。”
话虽这么说,但是实际情况可能会有一些出入。
“将军方阵的队列教官啊?”医生眼里立刻露出赞许的神色,放下手里的药盒,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那可太厉害了!能把将军们的队列练得整整齐齐,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们肩上的担子重着呢。”
易扬脸皮薄,你们也知道。
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
他小声嘟囔:“都是应该做的,战士们也都很配合,将军们也特别认真,我就是尽本分。”
医生看他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盒含片和一瓶止咳糖浆,递给他。
“含片含在嘴里,缓解喉咙干痛,糖浆早晚各喝一次,记得别吃辛辣的,训练间隙多喝点温水,别硬撑。”
易扬接过药,连声道谢,正准备再问问注意事项。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战士们焦急的呼喊:“医生!快!麻烦让让!”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只见三个战士架着一个人冲了进来。
被架着的战士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左臂紧紧贴在身侧,右臂却僵直地垂着,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为首的战士跑得气喘吁吁,冲到诊疗台前,声音都带着颤:“医生!他的右臂动不了了,您快看看!”
易扬的目光落在被扶着的战士身上,心里猛地一沉。
那是陆军方阵的挚旗手,叫方文浩。
方阵训练时,他们的队伍离得不远,他见过方文浩练举旗的样子。
不管太阳多毒,他总能把那面军旗举得笔直,手臂稳得像焊在旗杆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医生也立刻严肃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方文浩身边。
“别慌,慢慢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右臂动不了了?”
架着方文浩的一个战士急忙解释。
“刚才在训练举旗,他已经举了快一小时了,突然就喊了声腰疼,接着整个人就僵住了,我们想扶他坐下,才发现他的右臂根本没法动,碰一下他就疼得直抽气!”
另一个战士也补充道。
“他以前腰上就有伤,去年演习的时候扭到过,会不会是这次训练强度太大,旧伤加重了,连带着胳膊也出问题了?”
医生点了点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右臂,先伸手按了按他的腰腹两侧。
方文浩立刻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医生又轻轻触碰方文浩右臂的肌肉,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皱紧了眉头。
“肌肉已经僵硬了,可能是腰部旧伤复发,压迫到神经,影响了右臂的活动。”
“快,把诊疗床推过来!”
医生转头对旁边的卫生员喊道,语气急促却不慌乱。
“拿肌松药和止痛针,再准备热毛巾和按摩油,动作快点!”
卫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推着诊疗床过来,有的快步去拿药品和器械,医务室里瞬间忙碌起来,却没有一丝混乱。
易扬站在旁边,看着方文浩咬着牙强忍疼痛的样子,心里揪得慌。
他知道举旗训练有多苦,旗杆本身就有重量,加上要保持姿势不动,手臂和腰腹的肌肉要一直紧绷。
有时候练完,战士们的胳膊都抬不起来,方文浩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