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严格标准,公平公正。”
“是!”各连的连长们齐声答道。
“记住!我们营只要100个人作为陆军方阵去参加阅兵,而且不代表你通过了营里的考核就能通过阅兵村的考核。”
“一个方阵只有300多的名额,而你们要面对的是3万多人的共同选拔。”
战士们咽了咽口水,就冲能走在那个地方,这个机会也要争破头去抢。
另外一边。
三十辆辆锃亮的99B主战坦克宛如蛰伏的钢铁巨兽,履带边缘凝着夜露,炮管指向天际,折射出冷冽的光。
周秉德站在坦克一连队列前,军靴跟重重磕在地上,震得附近战士裤管轻颤。
他手中的考核细则被捏得发皱,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
昨晚他和云辰商量了半宿,反复推演每个考核环节的漏洞。
易扬本来还想等着云辰回来再睡。
结果没想到这臭小子一去不复返。
云辰在坦克二连阵地来回踱步,通讯器天线随着步伐规律摆动。
三个坦克连队,身高要求都是合格的。
所以直接进行技能考核就可以了。
面前一排一排的主战坦克组成了钢铁长城。
真当是铁马冰河入梦来。
“一连一班,蒙眼通过障碍群!”
周秉德按下秒表,战士们鱼贯钻入坦克舱。
舱门闭合的刹那,黑暗如墨汁般泼洒,战士的后颈瞬间沁汗。
他能听见履带启动的震颤,能闻到柴油味里混着的紧张气息。
“左前方5米,反坦克锥!右履带加力3%,车身倾斜8度!”
耳麦里传来连长的指令,队员手指在操纵杆上翻飞,凭肌肉记忆调整档位。
云辰给二连的“盲驾”加了码。
坦克行驶中,要求炮长背诵《坦克射击诸元计算手册》第三章,车长同时操作电台加密通讯。
战士边背“弹道修正系数与海拔关系”,边猛打方向避开虚拟崖壁。
他后知后觉背错了三个公式,却精准完成了机动。
云辰在讲评时把手册摔在他怀里。
“我们的要求是,可以直接把阅兵场上的坦克拉到战场上去。”
“战场不管你公式对不对,只看炮弹落在哪。”
第二项是云辰专门提议的故障抢修。
三个坦克连的战士都要经过训练。
到时候这三个连直接被抽调到阅兵村了。
表现好的战士优先上场。
其余的战士作为候补团队。
如果在训练中人员受伤后补团队及时补上。
考核场西北角,周秉德的指挥车正转播一连二班的“突发故障”。
坦克行驶中,发动机转速表骤降,油温报警灯疯狂闪烁。
车长扯开领口,冲炮长喊:“你盯瞄准镜,我去机舱!”
他刚挤过狭窄的战斗室,滚烫的机油就溅在小臂上。
这是周秉德特意安排的“真故障”。
油管接头断裂,液压油正洇湿地板。
“用备用接头!工具箱在……”
车长的惨叫让舱内空气凝固。
列兵从炮位扑过来,却被周秉德安排的观察员拦住。
“战场上,没人给你擦屁股!”
车长咬着牙,在油污里摸出工具,颤抖着拧螺丝的动作,被晨光投成巨大的剪影。
当最后一圈螺纹咬紧,他瘫在舱壁上,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湿透。
“如果在阅兵场上,我们的车辆以万分之一的概率出现故障,你们要在行进间及时的抢救,确保阅兵顺利的进行下去。”周秉德大声的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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