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调查组的队员捅死的时候,用的左手还是右手?”
“捅人的刀是你随身携带的,还是从旁边水果摊拿的?”
这些问题背后都隐藏着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这些复合诱导性问题就像吃山城火锅一样。
不管选红汤还是清汤。
你都得先承认自己吃的是火锅。
易扬摇了摇头“我没有杀过人啊…”
这种心理攻击的手段,对于特战队员来说,都是小儿科。
没想到两人忽然换了一种问答方式。
“说说你在机场上厕所之前发生了什么吧。”
看似温和的问题,往往更危险。
易扬上没上厕所他自己是清楚的。
如果回答了,那就坐实他出现在犯罪现场的虚设了。
这些问题就像,你妈问你期末作弊被抓时,是手心出汗?还是腿发抖呢?
无论回答哪一个都已承认作弊。
易扬摇了摇头“我没有上过厕所,所以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到现在,易扬把听到的零碎信息收集整理了一下。
上飞机之前,上厕所了,在厕所捅死了调查人员,厕所旁边有水果店。
上飞机后,或者上飞机前将暗影重要机密传播出去了。
还有!现在暗影Ab队其他人也在遭遇类似的情况吗?
不合理,非常的不合理。
他们一直待在暗影基地,没有跟自己一样的情况。
如果非说相同。
只有欧阳无奈,周秉德,云辰几人是相同的。
“好了,我们也只是怀疑而已。”
“你的事情并不严重,泄露的也不是什么重要机密,交代完以后就能回原部队。”
易扬一整个无语。
只要泄露机密,就算情节非常严重。
《不重要的机密》
多么小众的一个词汇啊。
不重要的还叫机密吗?
这明显就是给自己挖坑的。
“我说过了,我没有泄露过机密。”
没想到这两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略微高一点的那人直接在易扬的肚子上连锤三拳。
“嘭…嘭…嘭…”
“嗯啊…”易扬发出一声闷哼。
接着,一个左勾拳打在了易扬的脸上。
这一拳的速度很快,用力很猛,易扬没有反应过来。
身体没有做出任何的有效防御措施。
牙齿直接把口腔割出来了一个伤口。
他下意识地吞咽,却发现是血液。
刹那间,口中满是浓烈的铁锈味,像生锈的铁制品被浸泡在盐水中。
那股咸涩与金属腥味交织,刺激着味蕾,令人作呕。
唾液与血液混合,变得黏稠。
他慢慢的抬起头,往面前吐了一口血水。
“卧槽你嘛!”
“嘭嘭嘭…”
这次换成飞踢了。
易扬强忍着疼痛,死死地盯着眼前两人,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屈。
“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没做过的事,死也不会承认!”
那两人对视一眼,又开始新一轮的逼问和殴打。
易扬被打得遍体鳞伤,但始终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刑讯逼供!妥妥的刑讯逼供。
因为疼痛,易扬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不见一丝血色。
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冒出来,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他努力抵抗着晕厥的冲动,用力咬着舌头,鲜血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你俩妈的,触景生情,你们就占俩字。”
“畜牲!”
两人对视一眼,给易扬松了绑。
他们把易扬按在了电击椅上。
这是由金属座椅、电极、控制电流的设备等组成。
他们两人将电极连接在易扬的头部和四肢。
易扬有些凌乱了。
我尼玛啊!早知道不口嗨了。
这特妈不是完了吗!!!
易扬被固定在座椅上。
“最后问你一遍,机密是不是你泄露的?人是不是你杀的?”
易扬摇摇头。
一人立刻按下了开关。
电极接通后。
瞬间通入电流,电流通过易扬的身体,引发肌肉剧烈收缩。
易扬只觉全身如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痛中颤抖。
电流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啊……”
三十秒后,就在易扬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电流折磨到崩溃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