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得有些模糊，旁边散落着半截他生前没抽完的烟，烟蒂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袅袅余温。

    “子弹是从这个窗口射进来的。”李队指着朝东的窗户，防蝇网上的弹孔边缘呈放射状裂开，“弹道专家测过，角度偏下十五度，正好对着洛桑坐的椅子——他当时靠着椅背抽烟，头刚抬起来，就被击中了太阳穴。”

    余顺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楼下是缉毒局的停车场，再往东三百米，便是农业大厦的尖顶。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相机，语气笃定：“农业大厦有二十八层，天台高度大概在八十米左右，这里是三层，射击的弹道飞行距离得有三百一十米。”

    指尖在窗沿轻轻摩挲片刻，他又补充：“狙击手能一枪毙命，还把弹道抛物线算得这么准，用的又是98K——绝非普通枪手，定是神枪手级别。”

    李队点点头：“农业大厦天台的现场我们已经封了，弹壳和几个可疑脚印都留着，你要不要去看看？”

    “都到这儿了，自然要去。”

    农业大厦的电梯只能到二十七层，剩下的一层得爬楼梯上去。

    楼道里没有灯，郑舍恩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黑暗里划出浅淡的轨迹。

    余顺盯着楼梯上的脚印，眉头微蹙：“这楼道看样子很久没人上来过了，可惜……第一现场已经被破坏了。”

    李队也遗憾地叹了口气：“当时过来查看的几个同事没考虑到这一点，急匆匆就跑上天台了。

    等反应过来，已经采集不到狙击手的脚印了。不过狙击位置保护得很好，除了弹壳，还找到两个很浅的脚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