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带得偏了,正好踢向阿南。
阿南慌忙躲闪,两人的配合瞬间乱了。
余顺趁机起身,右拳砸向阿南的肩膀,阿南刚抬手格挡,余顺又猛地一矮身,右腿扫向他的下盘。
阿南踉跄着后退,郑舍恩刚想上前帮忙,余顺又转身一拳,“猛虎硬爬山”直取他的面门。
短短十几秒,余顺竟凭着一己之力,跟两人打得有来有往,拳风、腿风的呼啸声在训练馆里回荡。
高手过招本就不似动作片那般拖沓,短短五分钟,三人就喘起了粗气。
郑舍恩的T恤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胸口剧烈起伏;阿南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手臂上的肌肉都在发抖;
只有余顺依旧站得稳,只是呼吸稍急,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却眼神明亮,丝毫不见疲态。
就在这时,余顺忽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常年修习的道家“呼吸法”此刻起了作用,丹田处忽然生出一股温热的新力,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原本有些发酸的手臂重新充满力气,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他睁开眼时,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攻势陡然加强。
他先是往左一闪,避开郑舍恩的“膝撞”,同时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拉,接着左拳“崩拳”,砸向他的肋骨。
郑舍恩闷哼一声,被打得后退三步,扶着肋骨直喘气。
余顺又转身,面对阿南的“锁肩”,猛地一旋身,同时右手抓住他的手臂,往身后一拧——阿南疼得“嘶”了一声,手腕被拧得发麻,只能连连求饶:“老板,手下留情!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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