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占了自家山地,日后孙儿回来无地可种。
老马背着手在办公室转了三圈,无奈地叹着气说:“王大爷年事已高,有些固执,我跟他说补偿款不少,他不听;跟他讲以后水厂能招工,他也不信,就蹲在门槛上抽旱烟,一声不吭。”
余书欣当时咬了咬唇,说道:“马镇长,我去试试看。”
她从办公室拿了份规划图,又在小卖部买了袋老人家爱吃的软糖,朝着王大爷家走去。
王大爷家在村尾,土坯房的烟囱正冒着袅袅青烟,他果然蹲在门槛上,手中紧攥着一根旱烟杆,烟锅里的火星忽明忽暗。
“王爷爷,我是镇政府的余书欣。”
她蹲下身子,将软糖递过去,“我来跟您聊聊占地的事儿。”
当时王大爷并未接过糖果,也未抬头,只是闷声说道:“聊啥?占了我的地,我孙儿回来没活干,喝西北风啊?”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