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还要出手?咱们不是都已经说和好了!”韩明城的声音拔高了些。
“没办法,”韩松涛叹了口气,“莫云汐说,余顺的招数早筹备好了——是部电影,针对咱们不过是搂草打兔子,顺带的。”
“电影?”韩明城愣了愣,突然攥紧了拳,后脊窜起一阵寒意,“用一部电影针对韩金两家?难道……他要针对凯瑞和天科?针对高价医药行业?”
韩松涛终于露出点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总算反应过来了。明城,就算咱们猜错了金家的事,这两家公司的股份也得抛。
你忘了,我当年就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高价药坑了多少老百姓?这钱拿在手里,晚上睡不安稳。”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雨点砸在梧桐叶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像要把整个院子罩住。
韩明城看着桌上那枚洇开的“毒”字,再想起父亲的话,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散了。
他站起身,语气坚定:“爸,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办,跟金家的所有牵扯,今天之内全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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