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松涛挑了挑眉,“他今年该不到三十吧?”
“没到,刚满二十六。”
“年少风流啊。”韩松涛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明城,他既然好女色,咱们能不能从这点下手?花钱请些娱乐圈的女演员,帮咱们说和说和,也算赔礼道歉了。”
韩明城无奈地苦笑,摇了摇头:“父亲,您有所不知。余顺年少多金,又才华横溢——写歌能成金曲,演戏能拿大奖,写剧本、做导演更是业内顶尖。
那些混娱乐圈的女演员,别说咱们花钱请了,就算倒贴钱,她们都盼着能找机会爬上余顺的床。”
“既然这样……”韩松涛转头看了眼垂首侍立的老管家,又拿起桌上的清单,指尖在纸页上重重一按,“明天你去见金聿文,看看他到底想打什么算盘。”
“父亲,我真不赞成跟金家联手!”
韩明城急得抬头,声音都高了几分,“现在还只是余顺单方面针对咱们,要是跟金家绑在一起,惹来莫家和陈家联手打压,后果不堪设想啊!
金家是百年家业,家底厚,扛得住;咱们家就这几十年的积累,可不能毁在这一次!”
“谁说要跟金家联手了?”
韩松涛将清单扔在桌上,纸张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刺耳,“我只是让你去看看他怎么说。
就因为依曼和金家的金赫轩那点事,咱们现在和金家,早就像两条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余顺要打,肯定是一起打。但他们想拉着咱们深度绑定,咱们就得听他们的?”
他看向韩明城,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天见金聿文,记住,少说话,多观察。至于我……”
韩松涛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却依旧坚定,“既然打电话没用,我就豁下这张老脸,去见见陈家大小姐。她小时候,我可是亲手抱过她的,她总得给我这个叔伯一点脸面吧。”
“父亲……”韩明城眼眶一热,声音都哽咽了,“是儿子不孝,让您这么大年纪还要为家里的事奔波……”
“别这么说。”韩松涛摆了摆手,语气软了些,“你只是教女无方罢了,要说责任,我也有。
当年若不是我劝你和宛芝再要个孩子,宛芝也不会生依曼时大出血,才走得那么早。
这些年你疼依曼,宠着她,我又何尝不是?总觉得她没了娘,可怜。”
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去吧,夜也深了,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点风浪,还打不垮韩家。那些产业丢了就丢了,全当给家里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买个血淋淋的教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悬挂的家族匾额,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这些年,咱们韩家,可不止依曼一个人仗着我当年在战场上那点微薄功劳,自认为高人一等。
其他子弟也没好到哪里去,跟着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作威作福,早就忘了我老韩当年就是个泥腿子——咱们韩家能有今天,靠的不是什么功劳,是当年跟对了队伍,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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