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止住了哭泣,并且认出了余顺。
“是的,我是余顺,小朋友,你认识我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呀?”
“我叫陈雨茜,6岁了,马上就要读一年级了,我爸爸妈妈特别喜欢你,他们还说过几天带我去绵阳看你的演唱会。”
“好,撑住,叔叔一定带你去看演唱会。”
因为快要挖到陈雨茜了,余顺只能小心翼翼地徒手扒开砖块。
液压钳的轰鸣声中,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与大地的震颤形成共振。
当陈雨茜被抱出时,她突然抓住余顺的手:“余顺叔叔的手好暖,像我爸爸。”
听着小女孩陈雨茜的话,余顺眼神中更加坚定,那是为了被压在废墟下的生命燃起的希望,也是为了自己心底那一份深深的救赎。
时间在紧张与煎熬中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第2天的凌晨,余顺不顾辛劳,继续忙碌着,他已经连续20多个小时未曾合眼了。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战士,一直坚守在废墟之上,挖掘着,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丝生命的迹象。
每救出一个人,他的眼中便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又投入到下一次救援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内心的愧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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