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失所,吃尽了苦头啊!”
“可老婆子我心善,看不得乡亲们受苦,我求了官老爷们,给你们指条明路!”
她指着村墙,声音尖利:“你们留在大同村的胡家人,还有那些被顾家蒙骗的!”
“当初跟我们决裂,以为跟着顾洲远能过上好日子?现在看到了吧?大祸临头了!”
“朝廷大军把这村子围得跟铁桶似的,顾洲远在京城指不定已经被砍头了,你们还要给他陪葬吗?”
“官老爷们开恩了!只要你们现在投降,打开村门,把顾家做的那些坏事、藏的逆贼交出来。”
“官老爷说了,受裹挟蒙骗的,可以免死,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别执迷不悟啊!”
墙头上,正持枪警戒的黄大宝听得目眦欲裂。
胡婆子是杨兰花的前婆婆,当初对杨兰花非打即骂,极尽刻薄。
黄大宝听媳妇儿提起往事,总忍不住一阵心疼,恨自己没有早日遇见兰花,帮她出头。
这下子看到这老虔婆竟敢如此污蔑爵爷、动摇军心,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火直冲头顶。
他咬牙举起手中步枪,略一瞄准,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子弹呼啸而出,打在胡婆子脚前不到三尺的地面上,激起一蓬尘土。
“啊——!”胡婆子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一屁股瘫坐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