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准备外,似乎并无立竿见影的妙计能立刻稳住顾洲远。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御书房。
就在这时,得到通报的太后,在内侍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她显然也知晓了情况,脸上虽尽力保持着镇定,但眼中的忧色挥之不去。
“皇帝,诸位大人,”太后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定人心神的力量,“哀家听说,你们在此商议许久,却觉得无处着力?”
“母后……”皇帝连忙起身,神色愧疚。
太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缓缓道:“哀家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军国大事。”
“但哀家知道,做事,有时候姿态比结果先到,心迹比事实更重要。”
她看向众人:“顾洲远……汉王那边,此刻最缺的是什么?是一个能让他稍微冷静下来听朝廷说话的‘理由’,一个能向天下人、也向他手下那些人交代的‘说法’。”
“陛下的使者或许赶不及,汉王或许已经看到了家中惨状,正在盛怒之中。”
“但朝廷不能什么都不做,干等着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