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罔上的逆臣绑缚进京,交由顾卿你……你全权处置!要杀要剐,你说了算!”
顾洲远面罩下的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交人处置?
这不过是丢车保帅,再次将罪责推给“奸臣”的戏码。
他厌倦了这种循环。
一次构陷可以澄清,那么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只要那至高无上的权柄依旧对他心存忌惮,只要这权力结构依旧存在,威胁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他不想坐上那冰冷的龙椅,那意味着无穷的算计、责任与孤独,意味着与他所珍视的简单生活彻底背道而驰。
但此刻,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心中回响:
如果只有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彻底杜绝威胁,才能为家人和朋友撑起一片真正无人敢犯的天空……
那么,即便违背本心,他也只能踏上那条路。
“不够。”顾洲远的声音透过面罩,冰冷地砸在死寂的广场上。
这两个字,让皇帝和太后最后的希望也摇曳欲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