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都看见了吗?!那不是妖法!是兵器!是威力绝伦的神兵利器!”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狂热:“顾洲远所依仗的,无非就是这几件古怪兵器。”
“什么引雷之法,什么天罚,全是骗人的把戏。”
“只要能拿下他们,夺了这些兵器,交予朝廷工匠钻研仿制……”
他猛地一挥手臂,仿佛已经看到了大乾军队手持这等神兵、横扫的场景:“我大乾便能武备大兴,威加!”
“那些不安分的蛮夷,弹指可灭!此乃不世之功!天大的功劳就在眼前!”
这番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许多人心底的欲望和侥幸。
是啊,如果那可怕的威力并非顾洲远独有法术,而是来自这些“铁家伙”……
那么,只要抢过来,岂不是谁都能拥有?
恐惧开始被贪婪稀释、取代。
不少将领、甚至一些胆子大的太监,眼中都冒出了绿光,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看向顾洲远等人的目光,不再仅仅是畏惧,更多了一层赤裸裸的、想要将其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国公爷说的是!拿下他们,夺了兵器!”
“对!为了大乾,冲啊!”
口号喊得震天响,但脚下却没人敢真的第一个冲过那还在冒烟的宫门缺口,直面那黑洞洞的、刚刚才证明了自己毁灭能力的枪口。
人人都想抢功劳,但人人都更惜命。
就在这贪婪与恐惧僵持、气氛诡异之际,有人尖声献策:“硬冲不行,他们人少,但兵器犀利,快去战车来!”
“包铁的木幔车,厚重坚实,冲过去直接碾压!”
“任他什么古怪兵器也打不穿,只要近了身,他们区区六人,还不是任由我们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