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陛下,顾县伯离开公主府后,返回伯爵府召集了手下护卫。”
“其手下约十余人,全部换上了那日宫中宴会时类似的怪异甲胄,携带武器,似乎,有所行动。”
“什么?!”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色瞬间铁青,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怒,“他……他想干什么?!当真以为朕是泥塑的菩萨,没有半点火气吗?!”
一股被彻底藐视、甚至被威胁的暴怒,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权衡。
顾洲远此举,无异于在向他这个皇帝,发出最直接的挑衅。
在京城,在他的眼皮底下,武装集结,意欲何为?
一起过来的皇城司统领丁全,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悍将,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洪声道:
“陛下!顾洲远及其党羽不过十余人,纵然有些奇技淫巧,也是螳臂当车!”
“末将只需带领一队皇城司精锐,一个冲锋,便能将其尽数擒杀!请陛下下旨!”
魏公公也尖着嗓子,火上浇油道:“陛下,那顾洲远如今已是图穷匕见!”
“顾家与逆贼牵扯不清,其心可诛!”
“陛下先前念其微功,屡次宽宥,可此獠非但不思感恩,反而变本加厉,如今更是公然集结甲士,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陛下,不能再犹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