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边摇摇欲坠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太后这是给出了一个顾洲远几乎无法拒绝的“台阶”和“厚礼”。
娶公主,成为皇亲,名正言顺地分享权力,还能与心心念念之人长相厮守……
这对于任何有志于功名或重情重义的男子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只是……他的女儿怎么办?
苏文渊心中抽痛,目光复杂地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紧紧攥着兄长衣袖的苏汐月。
女儿的心思,他这个做父亲的岂会不知?
平台上,不少人的目光也如同苏文渊一样,在赵云澜和苏汐月之间来回切换,神色微妙。
这局面,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吐蕃国师噶尔·东赞张了张嘴,想要抗议,想要怒斥这荒谬的提议,想说吐蕃的尊严不容践踏,和亲之事岂能说换人就换人……
但话到嘴边,看着顾洲远那身怪异的装束,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回想起方才皇宫四角同时炸开的恐怖景象,所有的话语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股冰凉的寒意,直冲四肢百骸。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在顾洲远若有似无扫过来的目光下,极其艰难地、慢慢地……闭上了嘴。
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身子,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愤怒?不满?
顾洲远行事无状,在这疯子面前,还是先保住性命再说吧。
赞普的尊严……或许可以以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