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寒鸦。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熊二!”
顾洲远用力拍着熊二厚实如熊罴般的肩膀,眼中光彩熠熠,“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憨头憨脑,关键时刻,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大智若愚,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熊二被拍得肩膀发麻,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嘿嘿憨笑:“我,我就是看不得少爷你受委屈。”
警卫排的其他弟兄们原本也都绷着脸,为自家爵爷忧心。
此刻见爵爷突然开怀大笑,虽然不明所以,但爵爷高兴了,他们自然也跟着高兴起来,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兄弟们!”顾洲远调转马头,意气风发地一挥马鞭,“走,咱们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去街上转转。”
“好嘞爵爷!”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
熊二好奇地问:“少爷,咱去街上干啥,这个时辰,咱们去汀兰阁去见花魁吗?”
顾洲远闻言脸一垮,这夯货怎么这么不禁夸?
刚说他大智若愚,这转头又说些不着四六的浑话。
那花魁柳如絮是宁王爷的人,自己可一点不想沾惹上身。
他可以掀桌子,但绝不能被人说是早有反心,早就跟这个想造反的王爷串通一气了。
顾洲远瞪了熊二一眼,没好气道:“去什么汀兰阁?你自己要是想喝花酒,我便放你一晚上的假,你自去逍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