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而雅致,弥漫着淡淡的书墨香和茶香,与皇宫御书房的威严压抑截然不同。
苏文渊屏退了左右,苏汐月亲自为顾洲远斟上一杯热茶。
她意识到远哥大概是有什么烦心事找爹爹,便乖巧地退出房门,给远哥留下空间。
苏文渊看着眼前年轻人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郁色和一丝罕见的迷茫,心中暗叹。
皇帝对和亲之事的急迫定调,以及今日在朝堂上隐约传出皇帝对顾洲远“干预国政”的申饬,他都已知晓。
“小友从四方馆回来?”苏文渊语气温和,如同闲话家常。
“是,见了见那位吐蕃国师。”顾洲远没有隐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叶是他上回来送给苏先生的,此时这上好的龙井他也觉苦涩。
“苏先生,陛下对和亲之事的态度……我实在不解。”
“北境方现曙光,为何南线反而要仓促定局?这……不合常理。”
苏文渊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他自然知道部分内情,尤其是五公主以死相逼之事。
但此事涉及皇家隐秘,更关乎皇帝对顾洲远的猜忌,他不能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