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乾国朝廷底气十足。”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凝重。
“看来我们都错判了大乾眼下面临的局势了,乾国与突厥紧张关系因右王被擒而出现变数,至少短期内,大乾北境压力大减。”
他看向副使尚囊,语气沉了下来:“如此一来,我吐蕃在和亲一事上的筹码,无形中便轻了许多。”
“难怪那顾洲远敢如此傲慢,他这是挟新胜之威,要给我吐蕃一个下马威啊!”
尚囊也是脸色难看:“国师,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和亲之事……”
“和亲之事依旧要谈!”噶尔·东赞断然道,“但策略需变。”
“不能再以势压人,那般只会适得其反,要突出我吐蕃的诚意,以及长远结盟的价值。”
“大乾与突厥恩怨已久,即便此次暂时缓和,终究非长久之计,我吐蕃的友谊,才是他们西南边境真正的保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至于那个顾洲远……此人有过人之勇,但行事无状,携着大功便有恃无恐,这种人,在官场中是走不远的。”
“不过此等有勇无谋的年轻人,往往也是最好拿捏的,不足为虑。”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悠远。
京城的水,比他来时预想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