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突厥而言,简直是天赐良机!
毗伽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举起酒碗:“顾大人过谦了,无论是否术法,大人之功,彪炳史册,本王敬大人一碗!”
顾洲远端起酒碗一口饮尽,笑着道:“我这桂花酿好入口,但后劲挺足,村民又叫它‘见风倒’,左王殿下你要小心呀。”
毗伽豪迈道:“顾大人莫要小瞧女人,本王的酒量,便是在草原上也是罕逢对手!”
她话音一落,也学着顾洲远的样子,将碗中清冽的桂花酿一饮而尽。
哈出一口带着桂花甜香的气息,将碗底亮给顾洲远看,眉眼间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飒爽与傲气。
顾洲远抚掌而笑:“殿下好气魄!那今夜,可要不醉不归了。”
说着,又为她斟满。
酒碗再次相碰。
有了酒精的助兴,气氛似乎更加热络起来。
两人不再谈论正事,转而说起更多风土人情。
毗伽讲述草原上赛马的激烈、那达慕大会的盛况、深夜狼嚎的凄厉与星空的无垠。
顾洲远则聊起江南水乡的柔婉、边塞风沙的粗粝,还有大同村新年的热闹。
熊二和突厥护卫们依旧警惕,但身体姿态在乐声与篝火的暖意中,似乎也略微松弛了半分。
一瓶桂花酿,很快喝完,顾洲远又从怀里掏出一瓶。
毗伽麦色的脸颊上飞起两团明显的红晕,眼神比刚才更加明亮,甚至有些水光潋滟,话也明显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