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毗伽摆手打断,笑容真诚了些,“山大人此言差矣。”
“这四方馆,如今便是我们使团临时的家,山大人与顾县伯登门,哪有让客人请主人吃饭的道理?”
“我们草原人虽处苦寒之地,却最是好客,贵客上门,必以美酒羔羊款待,此乃我族礼节,还请二位莫要推辞,否则,便是看不起我毗伽了。”
她话说到这份上,又是以“礼节”相压,山柏一时语塞,不由看向顾洲远。
顾洲远心中暗笑,这毗伽倒是懂得变通,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还摸清了乾国人的习性,上了酒桌就高谈阔论称兄道弟,谈起事情来也能顺畅不少。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兴趣,从善如流道:“既是左王盛情,又是草原礼节,那我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好,也尝尝地道的草原风味。”
见顾洲远应下,山柏也只好点头:“那……便有劳左王殿下了。”
毗伽脸上笑意更浓,立刻吩咐下去。
不多时,厅堂侧面的屏风被移开,露出后面一间更为宽敞的暖阁。
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中间摆着一张矮几,周围放置着柔软的坐垫和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