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赵承渊摇了摇扇子,嗤笑一声,压低声音道:“能一样么?他那出身……”
话说到一半,似乎终于意识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事儿有些不妥。
他顿了顿,用扇子掩了掩嘴角,含糊道:“总之,在那种府邸里,庶子且是那般出身的庶子,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养出这么一副性子,也不奇怪。”
他这话虽未点明,但顾洲远顾洲远何等敏锐,从这几人闪烁的言辞和微妙的表情中,已猜到此中必有隐情。
见他们不欲多谈,他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李弘毅轻咳一声,接口道:“英国公府内宅之事,外人也不好多言。”
“不过张炜自幼勤勉,诗书文章确有过人之处,只是往日……不大出来走动。”
他语气斟酌,避开了具体细节。
张文璟也点头道:“是啊,往年诗会也不见他参加,此番倒是令人意外。”
苏沐风低声道:“庶子不易啊。”
他也是在京城里长大,也听闻过张炜的事情。
张炜生母当年是青楼里极有名的清倌人,诗词歌舞俱佳,被英国公瞧上纳了回去。
可惜红颜薄命,在张炜十岁那年就病逝了。
外头有些捕风捉影的闲话,说死得不太明白,不过英国公府势大,也没人真敢去追究。
张炜因为母亲出身不好,在府里也不受英国公府待见。
此事在京中世家圈里不算秘闻,只是大家顾及英国公府颜面,极少提起。
张炜身上总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疏离,诗中那份孤傲与“抱香枝上老”的决绝,恐怕也与此有关。
这并非简单的庶子不受待见,其母的出身与疑似非正常死亡的阴影,恐怕才是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枷锁与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