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同村那边的消息,一有进展,立刻报我!”
“是!”副手领命,悄然退入人群。
另一边,英国公世子张煜的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边一个跟班愤愤道:“世子爷,这顾洲远也太嚣张了!‘谁有不平事’?他这是在指桑骂槐,嘲讽当日二公子那件事呢。”
“分明是说我们英国公府仗势欺人,是那‘不平之事’,他顾洲远就是那替天行道的‘剑客’,简直岂有此理!”
另一个跟班也道:“就是!还‘十年磨一剑’,装什么隐士高人?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乡下小子,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一再折辱我国公府颜面,此仇不报,我英国公府威严何存?”
张煜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顾洲远这首诗,在他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扇他的耳光!
“霜刃未曾试”?
试了!
试在他弟弟张烁身上,试在他英国公府的颜面上!
“谁有不平事”?
借他英国公府博名声,成就自身?
如今这满京城,不知有多少人背后对英国公府指指点点,都是拜这小子所赐!
“闭嘴!”张煜低声喝止了跟班的议论,眼神阴鸷地盯着台上。
“让他得意!我看他能得意到几时,总有一天,我要他跪在地上,舔干净我英国公府门前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