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既有章法又不拘一格,骨子里总有一种……嗯,不属于寻常农户的底气。”
“什么山中奇遇,老道授业,全是胡扯,没想到根脚在这里!”
他慧眼如炬,早看出顾洲远的不凡,也一直想拉拢顾洲远。
但顾洲远对他这位亲王的态度,始终是客气中带着疏离,保持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清高距离,这让他有些无从下手。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若顾洲远真是白擎天之后,那他与朝廷之间,便有一道天然的、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
“杀父灭族之仇,岂可一笔勾销?!”
“皇帝猜忌他,不仅是因为他功高难制,更可能是一种源自本能的警惕!”
宁王踱着步,思路越来越清晰。
“如此一来,他顾洲远便是一个随时可能被碾碎的‘隐患’,他想要自保,就必须寻找依仗,或者……制造混乱。”
幕僚在一旁补充道:“王爷明鉴,眼下御风司和青田县令都在查,无论最后是否坐实,风声已起,对顾洲远都极为不利。”
“这正是王爷的机会,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
“没错!”宁王抚掌,“我们必须赶在御风司拿到铁证、或者皇帝下定决心之前,有所动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