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即将远嫁的命运,再想到皇帝那无常的脾气兴许也有这方面因素影响……
他暗骂了自己一句多管闲事,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他有些烦躁地摆摆手,“此事需从长计议,急不得。”
“皇后娘娘先宽心,莫要再忧思过度,至于诊治……我得先想办法,确认陛下究竟是身病还是心病,亦或兼而有之。”
“在此之前,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对陛下也切莫提及我来,否则必生事端。”
他没有打包票,但这已是目前能给出的最大承诺。
大不了到时候西地那非,他达拉非,阿伐那非之类的一样一样试过去,再给皇后搞些黑丝jk啥的,加强视觉刺激。
两边猛药双管齐下,皇帝便是泥塑的,也得有点反应不是?
皇后像是抓住了一丝微光,连忙点头,哽咽道:“本宫明白,明白!一切但凭顾县伯安排,本宫……本宫先行谢过!”
说着,竟要起身行礼。
顾洲远连忙侧身避开:“娘娘折煞臣了,此事关乎重大,臣会谨慎行事。”
他看了一眼仍旧心乱如麻、羞窘不安的赵云澜,心中暗叹,这京城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治太后的病还没完,这又摊上皇帝不能人道的秘密……这都叫什么事儿!
看来,想安安稳稳回大同村晒太阳的计划,是越来越遥远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