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老家伙含糊不清地诊治有着根本区别。
顾少卿这般自信的态度,让他们眼中爆出希冀的光。
接过锦囊的手都有些颤抖,连连作揖,感激涕零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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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将锦囊揣进怀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正儿八经的蓝色小药丸吃上一颗,俩中年大叔估计要折腾一整晚了。
他几乎可以预见,今晚过后,这两位同僚的“家庭生活”必将得到“显着改善”。
而他在鸿胪寺、乃至更大范围内的“神医”之名,恐怕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专治“难言之隐”的那种。
对于衙署里这股小小的“求医问药”风潮,寺卿山柏自然是看在眼里。
他最初也有些皱眉,觉得不成体统。
但转念一想,如今使团未至,衙门里确实没什么紧急公务。
顾洲远愿意用这种方式“深入群众”、搞好同僚关系,总比他闲着没事琢磨怎么“随机应变”惹出大乱子强。
再说了,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跟这位神医处好关系,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因此,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这“上班摸鱼”的景象。
甚至私下里还琢磨着,是不是也找个机会,让顾少卿给瞧瞧自己这多年的视线模糊。
于是乎,在这诡异的和谐氛围中,顾洲远迅速在鸿胪寺打开了局面。
而他不知道的是,第二日关于他“医术通神,尤擅男科”的传说,正以极快的速度,在京城某个特定的圈子里悄然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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