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起身迎上,勉强挤出笑容:“顾……顾县伯来了,快请坐。”
“山大人早,如今陛下使派我做了您的副手,在衙门里,您还是唤我官职——鸿胪寺少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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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随意地拱了拱手,自顾自地在下首找了张椅子坐下,目光便开始打量这间值房。
陈设简单,书卷堆积如山,墙上挂着大幅的疆域图,倒是符合一个清闲礼仪衙门主官的做派。
山柏看着这位新鲜出炉的副手,心里叫苦不迭。
昨日散朝后,温阁老和苏师傅可是亲自把他叫去,耳提面命,说什么“此子虽性野,然才具非凡,于国大有用处,山卿当耐心引导,使其熟悉仪制,莫要生出事端云云”。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这小子是个烫手山芋,但你得接着,还得教好了,捅了娄子唯你是问。
李公也找他谈了话,让他好好管束这位少卿,莫要坏了外交大事。
可怎么管束怎么教?
山柏一想到顾洲远进京这短短时日的“丰功伟绩”——
硬刚御风司、掌掴英国公之子、朝堂之上怒怼林郎中、拿诗会搪塞圣意……
哪一桩是循规蹈矩的官员能干出来的?
这鸿胪寺干的尽是迎来送往、磕头作揖的精细活。
讲究的是唾面自干、笑脸迎人。
把这尊大神请来,岂不是等于在油库里点火?
山柏原打算随便找个由头,给顾洲远安排个清闲差事,挂个名,等突厥吐蕃使团一走,便赶紧把这尊神送走。
可如今阁老有令,他只得硬着头皮,挤出十二分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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