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之事。”
“我想问的是,这大乾的天下,这京城的律法,究竟是为谁而立?”
苏文渊面色一变,显然是知道顾洲远想说什么了。
顾洲远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今日集市之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那张烁行凶,强抢民女,其恶行昭昭,可有一人敢上前阻拦?”
“满街的世家公子,名门闺秀,饱读诗书的才子,他们看不见吗?”
“他们心中,可还有一丝‘义’字?还是说,在他们眼中,那对平民夫妻的苦难,根本无足轻重,不值得为此得罪权贵?”
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我曾以为,律法应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剑,无论贫富贵贱。”
“可今日看来,这大乾的律法,更像是捆在平民百姓身上的枷锁。”
“而对于张烁那般人,却形同虚设,甚至成了他们欺凌弱小的帮凶。”
“苏先生,这便是你我一直尽心尽力奉献的世道吗?”
顾洲远这番话,可谓尖锐至极,直指本质。
苏沐风听得哑口无言。
苏文渊则是长叹一声,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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