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而顾洲远这“六十三文钱的安保生意”,也将他彻底推到了京城某些权势的对立面。
张烁在恶奴的搀扶下狼狈起身,他死死地盯着顾洲远,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顾洲远……你等着……我们走!”
说罢,再不敢停留,带着一群恶奴,灰溜溜地挤开人群,仓皇离去。
顾洲远蹙眉看着张烁他们离去的背影。
苏汐月以为他在担忧张家的报复,便温声安慰道:“远哥没事的,这件事儿我会去跟爹爹说,让他在朝会上弹劾英国公,堂堂公爵,还教不好自己的儿子,竟然当街强抢民女!”
顾洲远低声呢喃道:“这个世道竟是这般黑暗的吗?天子脚下都这个德行,可想而知这大乾已经烂成什么样子了。”
他声音不大,苏汐月没有听清,只断断续续听到什么“黑暗”、“大乾”、“烂”之类的话。
便是这只言片语,便让她吓得脸色煞白。
她在大同村就知道,自己这远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对至高无上的皇权,好似没有丁点敬畏之心。
她在村子里可以装作听不懂,但这里是京城啊,要是被人听了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正有些手足无措之时,所幸顾洲远已经转过身,对着那对瑟瑟发抖的夫妻温声道:
“没事了,先跟我的人回我庄子上安顿下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那身普通的衣衫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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